廢廢的邊緣人,
易自燃,酷愛寫字,
有著文科夢的理科女,
夢想是隱居或在南極待個幾年,
未來會去挖遺跡還是庸庸碌碌仍是未定數。
社交障礙,性向不明。

【Stony】Nightmare(小虐怡情短篇,HE)

MCU混EMH

配對:Steve Rogers/Tony Stark

 

  Tony的葬禮那天下著雨。

  幾乎全紐約的英雄都聚集到了復仇者大宅,悼念這位天才。沒有人交談,只有壓抑的啜泣聲。

  Steve穿著純黑色的西裝,一步步緩慢地走上了臺子。

  「各位朋友,」話一出口他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可以,一股無預警的酸澀感襲上他的喉頭,迫使他說不出話。

  Steve哭了。他摀住臉,但於事無補,這麼多天以來他第一次掉淚。Bucky拍拍他的肩,替他念了悼詞。

  Natasha抱住美國隊長,抬手摩娑他的背,表示安慰。她很清楚Tony的死對Steve的衝擊有多大,一向強悍的她竟也紅了眼眶。

  Steve離開了會場,他現在相當需要個人的時間。

 

  一個星期的紐約大戰,讓他們失去了Tony,那個留著小鬍子令Steve又愛又恨的男人抱著核彈飛進了蟲洞,接著再也沒有回來。他不記得細節了(也許是潛意識中逃避事實),不過Janet說她從未見過這樣狼狽的Cap。他撕心裂肺地喊著Tony,然後彷彿脫力般跪在了地上,藍色的眼睛中充滿深深的絕望。

  Steve記得他在大戰前三天向Tony求了婚,沒有什麼個特別的驚喜,就像詢問「今晚要吃什麼」一樣平常。Tony雖然對這麼普通的求婚感到有些不滿,但看在對方自己買了戒指加上至少有單膝下跪的情況下,他仍笑著說了好。Steve替他戴上了內壁刻有「S.R.」字樣的銀戒,換來Tony的深吻。

  之後Tony基本上戒指不離手,Clint甚至向Steve抱怨能能不叫他別顯擺了。

  那個時候的復仇者大宅洋溢著愉悅的氣氛,眾人皆送上了祝福。

  一切原本都是如此美好。

  直到奇塔瑞大軍的入侵。

  Steve差點殺了Loki,要不是他為了愚蠢的(是,愚蠢)王位進攻地球,他的Tony就不會為了保護紐約抱著該死的核彈飛進蟲洞了。他們這時應該在討論婚禮的細節,可能因為意見不合暫時冷戰一段時間,但不出三天又會和好。他和Tony一直是這樣的,不是嗎?

 

  Steve將額頭抵在初代馬克的頭盔上,閉上雙眼。一滴淚珠從眼角滑落。

  「我,Steve Rogers願意與Tony Stark結為合法伴侶,一輩子不離不棄,無論平靜危險或是貧窮富貴。你是我的唯一的知己,是你把我從耽溺過去的泥淖中拯救出來,我的心臟,為你而跳。我會忠誠地愛著你直到生命終結的一刻。」他的聲音糟糕地顫抖著,勉強說完了這段話,然後泣不成聲。

 

  Steve猛然睜開了眼。他立刻反應過來身下柔軟的觸感是床鋪,習慣性地往旁邊一摸,空的。

  似乎有把刀狠狠刺進他的心臟,在裡頭轉了幾圈,再用力拔出。他感到一股窒息般的痛苦。美國隊長的四倍忍耐力好像突然失效了,他握緊了拳。

  「Steve?」Tony推開門,看見Steve呆滯的神情一愣。

  Tony!活生生的Tony!Steve急切地抱住他,男人的體溫透過指尖傳到全身,他重重呼出了口氣。

  只是個夢而已,卻真實得令他害怕。

  「怎麼了?我只不過去洗把臉而已。」Tony有些戲謔地說,但看見Steve怪異的表情眼中的擔心怎麼藏也藏不住。

  「沒事,不用在意。」Steve搖搖頭,卻更擁緊了懷中的人。

  Steve發誓再也不會放開這個人,因為是Tony給了他這個對於沉睡了數十年、對於二十一世紀完全陌生的老冰棍一個家。

  他的Tony,他一生的摯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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