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廢的邊緣人,
易自燃,酷愛寫字,
有著文科夢的理科女,
夢想是隱居或在南極待個幾年,
未來會去挖遺跡還是庸庸碌碌仍是未定數。
社交障礙,性向不明。

Friends or...? 02(校園AU)

  Harry拿著托盤跟在Louis身後,後來的幾個人瞥了他一眼,逕自插了隊。他沒說什麼,默默讓出了位置,這事他早已習慣。

  Louis很快就發現Harry不見了,回頭一看,那傢伙竟然隔了他五個人。Louis把托盤交給Liam,走過去把Harry拽了出來。

  「你怎麼讓他們插隊?」Louis不解地看著這個(竟然)比自己高的男孩。

  Harry沒答腔。他能感受到不少人的目光集中在了他身上,因為Louis抓著他的胳膊還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動作有哪兒不妥!

  Louis無視其他人的目光,把Harry拖回了他的身後,從Liam手中接過托盤時,看見了對方神祕的笑容。

  「What?」

  「Nothing.」Liam仍然保持著笑。

  順利裝完午餐後,五人走到了兩個女孩——Sophia及Eleanor等著的那桌。

  「So, this is Harry?」Eleanor上下打量著Harry。她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棕色的長髮、褐色的眼睛、高挑的身材,學校裡大部分的人都認為她和Louis是一對,不過他們在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情侶會有的親密行為,所以對Harry來說,Eleanor只是一個比較親近的女性朋友而已。

  And why does everyone know his name?! Harry開始懷疑這整件事都只是一場夢而已。

  「Yes.」Louis替他回答。「這是Eleanor,還有Sophia,Liam的女友。」他介紹,Harry觀察著女孩們的反應,目前為止都沒有露出嫌惡的表情,很好,他可不想被Louis的朋友們討厭。

  用餐時Harry基本上沒有開口,他默默看著Louis和Niall打鬧,Eleanor及Sophia竊竊私語,Zayn在他和Niall的餐盤內挑挑揀揀,接著他跟Liam對上了視線。對方保持著微笑,隨後附在Louis耳邊說了幾句話。

  「He's so shy, isn't he?」Liam說。

  Louis扁扁嘴,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啟話題。

  「你不是說他的詩很“驚人”嗎?和他聊一聊吧。」Liam建議。

  「All right.」

  Louis戳戳Harry,對方像是受驚的小鹿渾身震了一下,抬起了頭。

  「我有提過我很喜歡你的詩嗎?」Louis開玩笑般地說道。「但我覺得比起詩那更像是歌詞。」

  「其實我的確是在寫歌。大概。」Harry回答。他的語速很慢,卻似乎一字一句都出自真心。「我不懂為什麼Mr. Bunetta會那麼喜歡。格律都不對。」

  「你寫的確實很棒啊,我很喜歡“We were meant to be but a twist of fate/Made it so we had to walk away”(*1)這句。」Louis聳聳肩,他並沒有認真聽過文學課,所以那些格律還是之類的鬼東西他都不在意,他只是單純被Harry的文字吸引而已。「Where do you get your inspiration from?(*2)」

  Harry——該死的——又再次紅了臉,他從來不習慣稱讚,而且這次的對象還是Louis,他不太確定自己能不能撐的住。

  「I get it from…from experiences? My life?(*2)」Harry有些遲疑地回答。

  「wow, 」Louis挑起了眉,「這樣看來你的生活經驗挺豐富的。」

  他在諷刺我嗎?Harry開始緊張了起來,他不該這樣回答的,什麼經驗,更多的是他的幻想。

  Louis沒注意到他糾結的心理,繼續說道:「對了,你坐哪一路公車?」他隨口一問。

  「二十八。」

  很好,這成功的讓Louis差點嗆到了。兩點,第一,校董的兒子竟然沒有專車接送?這算什麼?有錢人不該都有專屬的司機?第二,Harry和他坐同一路?為什麼他從來沒有發現?該死的Tommo,一直以來忽略了這個人,這下尷尬了。

  Louis乾笑了一下,「Well, 那我應該是太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竟然沒發現。」

  「沒什麼。」Harry自嘲地說道:「我存在感本來就不高。」

  噢,很快就會變高了。Louis在心底說,感謝Cowell吧,我們現在要成朋友了。

  「那我們一起回去?」Louis小心翼翼地提議,這是他所能想出的最好點子。

  「呃,」Harry看起來一副又被驚嚇到的模樣,「很好啊,很好。」他語無倫次地說。

 

  下課鈴響起,學生們紛紛起身收拾物品,一個男生在經過Harry桌子的時候刻意撞了一下,導致他的東西散落了一地,Harry只好蹲下來一件一件的撿起來。

  Louis經過那間教室時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場景。不知怎地他竟有點生氣,氣有人欺負了Harry。他走進教室,站到Harry面前。

  Harry看見Louis的VANS抬起頭,與他四目相對。Louis臉上掛著微笑,蹲了下來幫他撿東西。

  就當作件好事了。Louis告訴自己。拯救一個outsider不是件壞事、吧?至少那些惡霸會看在他的面子上不去動Harry。

  「謝謝你。」Harry感激地說。從來沒有人會幫助他,大部分人就裝作沒看見。

  「我們是朋友啊,應該的。」

  Louis的笑容讓Harry一時間有點暈眩,Louis說他們是朋友?真的?他沒在作夢吧?

  Louis扯扯又陷入呆滯的Harry的袖子,告訴他該走了,對方如夢初醒般地點了點頭。Harry提醒自己別再在Louis面前發呆了。

  Louis旁邊的位置是許多人爭搶的地方,不過沒人敢主動向他搭話,所以基本上是空的。而今天令人瞠目結舌的是,Marcel,對,那個戴著眼境抹著髮膠穿著九零年代服裝的Marcel,得到了那個位置。

  「想聽點音樂嗎?」Harry鼓起勇氣問。

  「你要唱歌給我聽?」Louis輕笑。

  呃其實也不是不可以……Harry對自己的歌喉還是有信心的,說實話這大概是他唯一擅長的事。

  「開玩笑的。All right, 來看看小Harold都聽些什麼。」

  Harry拿出iPod,遞給Louis其中一邊的耳機。

  「We Cry? 你也喜歡The Script?」Louis有些驚喜地說,「我之前去了他們在曼徹斯特的演唱會,簡直棒呆了!(*3)」

  「我也去了!」Harry稍微提高了聲調,Louis竟然和他喜歡一樣的樂團,這讓他興奮不已。

  「也許我們去的是同一場?wow, 或許我們曾經擦肩而過卻不知道,」Louis說,「好像某種神祕的緣分。」

  Harry忍不住笑了,Louis注意到他有小小的酒窩,挺迷人的,說實話。

  「你應該多笑笑,你笑起來很好看。」Louis告訴Harry。


*1:對不起我不會寫詩,只好搬Happily的歌詞了orz

*2:這是WWA某場莉問Larry的問題,兩個人的答案異曲同工呢:)

*3:就是卷兒提過的那場演唱會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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