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廢的邊緣人,
易自燃,酷愛寫字,
有著文科夢的理科女,
夢想是隱居或在南極待個幾年,
未來會去挖遺跡還是庸庸碌碌仍是未定數。
社交障礙,性向不明。

【閎杰】一切有你,便是圓滿(短完)

《一切有你,便是圓滿》

配對:閎杰

青梅竹馬、愛與拯救的故事。

之前說的校園AU,設定走這。

太喜歡竹馬間的感情了,閎杰Forever!

OOC我的錯,他們屬於彼此。

流水帳可能。

*

  認識他們的人都知道,林子閎和許名傑總是在一起的。

  從小就是鄰居,同個幼稚園、同個國小、同間國中、同所高中,除了小三小四那兩年外,其他時候都是同班。

  林子閎自小就是個與群體格格不入的小孩,應該聽童話故事的年紀,他卻在讀各種史書兵書;心思細膩到有些過於早熟,使他難以加入同齡人的遊戲中。本來他還算自得其樂,小小的他學到新詞「孤芳自賞」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壞處。

  一次班遊,老師讓同學自己分組,那是林子閎第一次感受到「孤獨」二字。所有人都興高采烈的討論分組和行程,只有他像局外人般遠望,奇怪的疏離感讓他難受。

  這時許名傑出現了,像是冬日乍現的陽光直直打在他心窩,捂熱了他冰冷的心。

  他們開始一起上下學,去對方家裡作客;林子閎還記得第一次到許名傑家裡時的緊張感,許名傑帶他到自己的房間裡玩各種新奇的玩具,那個下午,林子閎笑得比往常還要多。

  許名傑是個相當討人喜歡的孩子,鄰里間最受歡迎的也是他。不只因為女孩般可愛的長相,許名傑還特別會說話,配上甜甜的笑容更是所有長輩稱讚的對象。

  當許名傑對孤身一人的他伸出手時,他第一次有了想要留住一個人的強烈欲望。

  不同班的那兩年林子閎是在看不到盡頭的寂寞中度過的。許名傑的班級在樓上,他曾試著在下課時間找過他,但對方身邊總是圍繞著一大群人,林子閎最終還是沒有叫出他的名字。

  他變得更不愛說話了,甚至讓父母都有些擔心,想帶他去看心理醫生。林子閎知道他沒生病,他只是需要許名傑。

  幸好接下來幾年,許名傑一直在他身邊。

  每次看分班表時許名傑總會拍拍他的肩故作嫌棄的說我們又同班,眼睛中的笑意卻是藏也藏不住。林子閎看著他,也忍不住小小的揚起了嘴角。

  林子閎記得所有關於許名傑的事情,他的喜好與厭惡、他的近視度數、他緊張時的小動作;他知道許名傑外表看起來大大咧咧的、性子直,好像什麼事於他都是雲淡風輕,其實他特別敏感和細心,林子閎曾經聽過好幾次他一個人因為壓力躲在廁所哭,但只要一有人在身邊,他總是笑著的,不會顯露出自己的不高興。

  就連在他身邊也一樣。林子閎想告訴許名傑,在他面前顯露脆弱沒關係,他願意接受他所有不安的情緒。

 

  上了高中後,許名傑受歡迎的程度更增。他甚至有個粉絲團,粉絲自稱「花粉」,只要他出現必引來一陣騷動。林子閎不得不承認,看見這麼多人圍著許名傑轉,他心底是很吃味的。於是他總是默默站在許名傑身旁,像隻宣示主權的小狼狗。他怕他一不留神,許名傑就把自己拋在了後頭。

  像連體嬰一樣。黃偉晉曾這樣定義。

  對此許名傑的回應是歪了歪頭,說林子閎這麼傻,要是沒人看著他,不知道會被拐到哪裡去。

  林子閎只是笑,心底升起了大股的暖意。他第無數次希望許名傑永遠在他身邊。

 

  他們是在高一的寒假在一起的。

  許名傑的父母出差去了,他便暫時借住在林子閎家裡。原本只是在打電動的,林子閎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許名傑的側臉他就忍不住親了下去,許名傑那時的表情像隻受驚的小動物,眼睛睜得大大的,這還是林子閎第一次見他這麼慌亂的樣子。他整個臉都紅了,平時伶牙俐齒的嘴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愣愣地盯著林子閎看。

  「……我以為你是直男?」好半晌許名傑才出聲。

  林子閎搖搖頭,「我只是喜歡你而已。」

  許名傑的臉更紅了,把頭埋在雙手之間悶悶地說:「林子閎你什麼時候這麼會講情話的?」

  太可愛了,林子閎忍不住想。許名傑可愛得他想把他栓在身邊。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把縮成團的許名傑攬到懷裡,無比珍惜地抱住了他的全世界。

 

  每天中午,他們會在頂樓吃午餐。通往頂樓的門從他們高一起就壞了,但林子閎每次離開前都會找東西抵住,讓其他人也進不去。那是屬於他和許名傑的地方。

  通常許名傑會在吃完午餐後睡一會,林子閎盤腿坐著,讓許名傑枕在他腿上。暖絨絨的陽光灑落在許名傑安靜的睡顏上,睫毛沾上光線落在眼下一片陰影。林子閎就這樣看著他,直到許名傑醒來兩人四目相對。

  一開始許名傑還會特別傲嬌的推開他,說他是變態;慢慢的也就習慣了,心血來潮時還會撐起身子給林子閎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一切美好的難以形容,林子閎希望時間停止在這一刻,就他和許名傑,兩個人一直到永遠。

 

  關於王以綸此人,林子閎原本是很頭痛的。

  在糾察第一次訓練後就叫住他對他說我喜歡你,嚇得林子閎轉頭確認了好幾次許名傑的表情確定他在和黃偉晉說話沒有聽見後,委婉地拒絕了他。

  「子閎學長,我喜歡你。」王以綸笑得眉眼彎彎。

  「……我有男朋友了。」林子閎無語。他從來都是擔心許名傑身邊的鶯鶯燕燕,沒想到這次竟輪到自己了,他不由得慌張起來。

  「我知道啊。」王以綸沒有死心,繼續說。

  幸好這時羅弘証出現了,站到兩人中間,對王以綸說:「學弟,子閎和名傑的感情可是很好的。」

  此話一出,王以綸明顯慌了,林子閎有點於心不忍,結果王以綸的回答直接讓他想翻白眼。

  王以綸露出委屈的小表情,「我只是崇拜子閎學長,不是那種喜歡啦,為什麼大家都誤會了?我可是站竹馬的。」

  羅弘証忍不住學黃偉晉摔了一下。

  似是要證明自己的迷弟地位,王以綸幾乎每節下課都去找林子閎,有時會帶點小禮物,不過都是雙份的。

  不然名傑學長會吃醋的吧。王以綸這樣表示。

  不,他才不會。林子閎在心裡回答。

  每次王以綸出現許名傑都會露出兄長般的微笑,慈愛的看著過動的小學弟。

  應該是他要吃醋了。林子閎忍不住這樣覺得。

  許名傑不討厭、甚至喜歡王以綸的理由很簡單,因為他對林子閎好。

  林子閎自小的朋友只有他許名傑一個,上了高中後多了羅弘証和黃偉晉,和高二的幾個學弟,但都是經由許名傑認識的,因為他是林子閎而跟他做朋友的,王以綸還是第一個。

  所以,就算王以綸天天跟林子閎告白,許名傑也不會介意。

 

  「誒,林子閎,你想讀哪間大學?」許名傑躺在他盤起的雙腿問。

  「嗯,應該是T大吧。」林子閎含糊的回答,事實上他也不知道他能去哪,便說了一般高中生的第一志願。其實他很想回答:「你去哪我就去哪。」

  許名傑輕嗤一聲,「你成績這麼爛還想考T大。」

  林子閎不理他的嘲笑,反問他想讀哪。

  許名傑思考了會,像是隨意說了一句:「你念哪我就去哪囉。」接著揚起嘴角,露出笑容。

  他這話說的輕巧,林子閎卻被砸的昏昏沉沉,說不出話。

  許名傑看他這副呆愣的模樣,小聲嘟囔了句:「傻瓜。」就抬手按住林子閎的後腦,用力的吻了上去。

  春日的陽光灑在正在接吻的兩個少年身上,林子閎緊緊抱住許名傑,就像從前的無數次一樣。

  他再也不想去管未來會如何,只要許名傑在他身邊,一切就是圓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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